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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汉路:

2019-06-27 18:53 来源:宜宾新闻网

  江汉路:

  在新的时代背景下,基于思想比较的视角、文本解读的方法以及历史生成的维度,从思维方式变革、自由观变革、历史观变革三个视界重释历史唯物主义的本真精神,对于彰显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本真智慧、活的灵魂及其走向当代的方法论启示,具有重要理论意义和实践价值。形成大成文体的文化背景是中国传统的“和合文化”和“大成文化”。

这些技术的创新和发展无不产生于商业贸易。从近代嗜古者的狂热搜罗到伯克的系统整理,至罗贝尔一代,国外学界的著录成果蔚为大观,众多选注本更是旁及到小亚细亚、黑海、埃及等地的铭文,综合历史、地理、社会、经济等其他学科的研究方法亦风气渐成。

  宋代导航技术也获得极大发展,形成了牵星术导航、地标目标导航、水情和海底泥石导航,以及海上气象、动物、洋流等各种自然现象导航的综合技术,北宋后期又将指南针运用于航海,对世界航海产生了巨大推动。能够明显体现出偏好转换过程的协商民主实践,典型案例如浙江温岭的民主恳谈、江苏南京六合区的“农民议会”、四川遂宁的社会稳定风险评估等。

  四、跟踪学科发展前沿,推出一批原创性研究成果北京师范大学韩在柱领衔的“脑神经系统疾病及语言障碍的语言学研究”课题组,从不同角度利用多种方法开展语言障碍的理论和应用研究,开发出汉语障碍的评估系统和汉语脑功能定位的分析方法,建立多套大型数据库,多篇研究成果发表在认知神经科学领域国际顶尖期刊,影响因子总和为,为后续相关研究积累了宝贵资料;北京师范大学刘超领衔的“中国人社会认知的特征:心理与脑科学的整合研究”课题组,从心理学与脑科学整合的角度集中探讨中国人社会认知的特征,采用问卷量表、行为实验、人脑连接网络、群体交互等多种手段,系统研究在中国人社会认知的公平与道德认知过程的心理与脑机制,研究成果发表在《BrainandLanguage》上并被美国知名心理学教科书详细介绍。”不少人仓促上阵,短篇小说的艺术水准就总体而言当属平庸一类。

2017年出版的《中华思想文化术语4》和《中华思想文化术语5》共计收录术语200条。

  作为东方诗学话语传统之一,佛教诗学与东方其他诗学的比较,以及与西方诗学的比较,都是比较诗学的重要题域。

  7年来,共立项资助190项,顺利通过验收结项的有38项。第一,全面从严治党回应了坚持人民主体地位的历史命题。

  在新时代,“文化中国梦”将为伟大民族复兴提供巨大推动力,将为提升文化自信、实现中国梦提供理论根基与精神支柱,将为进一步提高文化软实力、增强中华文明国际话语权提供有效指引。

  传播不仅是书面文学文本,还包括口传文艺、戏剧表演、神庙活动、壁画雕塑乃至漫画游戏等广义文本或超文本。在学科分类上,与文献学、考古学、草纸学、钱币学、古文字学、史学等一样,铭文学也成为西方古典学研究的一个分支学科。

  这一思想是指引当代中国发展的科学理论,也是认识中国、解读中国的根本指南。

    本书是集体智慧的结晶。

  历史唯物主义则首先明确了物质生产实践对人类历史展开的基础和前提意义,由此出发系统阐明了超越传统西方历史观的五大理论支点:其一,马克思恩格斯把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这一人类历史的发源地,既看作考察历史规律的时间—历史前提,又看作考察历史规律的逻辑前提,超越了“逻辑在先”思维方式;其二,指出历史的实践前提决定了历史的动力在于现实生产方式的内在矛盾运动而非精神、观念、意识的自我矛盾运动;其三,历史的真实进程表现为由分工所导致的所有制方式的演进过程以及人的不自由程度不断加深的过程,而非思维逻辑的演进过程;其四,指出了共产主义的运动性质,即在共产主义这一历史目标的实现途径上,倡导以实现革命运动取代精神革命;其五,在上述基础上,马克思恩格斯分析了历史的主体即变革社会的主体力量,并揭示了主体力量转换的历史必然性。三、服务地方经济社会发展,推出一批应用性研究成果南京大学盛昭瀚领衔的“社会科学计算实验基本理论、关键技术及应用研究”课题组,建立太湖流域自然—社会复合系统计算实验平台,为政府治理太湖水环境政策的制定提供决策支持,对港珠澳大桥工程招标过程进行情景模拟,为招标策略的制定提供理论依据;吉林大学张屹山领衔的“中国潜在经济增长率计算及结构转换路径研究”课题组撰写的关于如何让地区经济企稳回升的报告获多位省部级领导重视,核心建议均被采纳;中南大学肖序领衔的“基于工业的循环经济价值流分析研究”课题组的研究成果广泛应用于指导中国铝业、株洲冶炼等大型企业的循环化改造,以及宁乡经开区、长沙经开区等生态工业园的信息资源共享平台建设;河海大学王慧敏领衔的“保障经济、生态和国家安全的最严格水资源管理制度体系研究”课题组,以问题为导向,选择多个不同特征水资源问题流域为研究背景,从“制度需求”与“制度供给”角度出发,提出基于互联网+的最严格水资源管理技术支持体系,为其他流域的科学管理提供借鉴和参考;中山大学梁琦课题组,在空间经济学框架下,考察我国城市层级体系的基本事实,探寻城市层级体系内劳动力流动的内在机理,并分析户籍制度对劳动力流动进而对我国城市层级体系的影响;华南理工大学王世福领衔的“中国城市社会来临与智慧城市设计及发展战略研究”课题组,有多名博士和硕士研究生参与研究,课题组依托该项目指导学生参加各类竞赛,获省部级以上奖励50余项,获得相关行业及部门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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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复兴写《我们的老院》 一代人的心灵史

但作者的供稿常因生病或外出一类事断档,暂停时间久了或发生频率太频繁,甚至连载中断后再也不见下文,这些都会招致读者不满,从而影响报纸销路。


来源: 凤凰读书

 

书名:《我们的老院》

作者:肖复兴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出版时期:2017.01

【内容简介】

《我们的老院》是著名作家肖复兴先生的最新散文作品集。这部作品是这位饱经岁月沧桑、历尽世事浮沉的作家,在追忆逝去的青春往事时留下的又一缕人生况味。老院,老北京普通百姓生活的场所,也是这座古城历史文化发展演化重要的一方舞台。这里铭刻了历史的变迁,这里有专属于一个社会群体的故事与传奇。它就像是一座民俗风情浓郁的博物馆,烙下了各种平凡人的平凡印记。在作品中,作者以朴实平和的文字,讲述着自己童年的无忧时光与青少年时代的阵痛与迷茫,同时也纪录下了那些发生在院子里的喜怒哀乐、苦痛与忧伤。我们也得以在这个微小的生活空间中,窥见一个时代普通国人的生存风貌。如今,老院的逐渐消失引发了老北京人一种强烈的文化焦虑感,这是整座城市历史的失忆。而这部作品,正是肖复兴先生以一位知识分子的担当,对伴随几代人一起生活成长的老院进行的一次有力度、有温度的历史书写,它为人们留下了一段仅属于这座城市的心曲。

【作者简介】

肖复兴,北京人,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在北大荒插队六年,在大中小学任教十年。曾先后任《小说选刊》副总编、《人民文学》杂志社副主编、北京市写作学会会长,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已出版长篇小说、中短篇小说集、报告文学集、散文随笔集和理论集一百余部。曾获全国、北京及上海文学奖、冰心散文奖、老舍散文奖多种。近著有《肖复兴文集》十卷多种。

【目录】

泥斑马

油棉袄

裱糊匠

花布和苹果

表叔和阿婆

花露水

鼻烟壶

老倭瓜花

煎饼果子

无花果

刀螂腿阿玉

三棵老枣树

大提琴手

凤冠霞帔

白桑葚,紫桑葚

何氏两家春

盖碗茶

罗宋帽

毕业歌

水房前的指甲草

商家三女

六指兄弟

跑堂的老宋和他的两个女儿

老钟和他的爬墙虎

小手表的鸽子

迟桂花

最后的孩子王

丁家的秘密

捉奸记

丁香结

忆秦娥

槐花祭

虞美人

母亲

父亲

【内文试读】

前言:我们的老院小考

我们的老院,叫粤东会馆。那是一座有百年以上历史的老会馆,坐落在北京城前门楼子东侧一条叫作西打磨厂的老街上。清光绪《京师坊巷志稿》一书中,记录那时在这条明朝就有的老街上,有粤东、临汾、宁浦、江西、应山、潮郡六大会馆,粤东会馆名列第一。到了北平和平解放之时,这条老街上的六大会馆,仅存粤东和临汾两座。从落生到去北大荒插队,我在粤东会馆里生活了二十一年。

我们大院里,住着各色人等。尤其是老一辈人,表面波澜不惊,却身世如乱云,人生似飘蓬,可以说,每个人都是一本厚厚的书。从童年时光里那些老人欲说还休遮遮掩掩的神神秘秘,到“文化大革命”中几乎所有家庭都被无情地撕开一道口子,让很多神神秘秘的往事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现实。这些活生生的人与事,一直处于沉睡状态,人到晚年时,蓦然惊醒,变成我写作的财富,有了《我们的老院》这本书。

纳博科夫曾经说过:“任何事物都建立在过去和现实的完美结合中,天才的灵感还得加上第三种成分:那就是过去。”过去的作用,对于文学创作就是这样巨大。在时间的作用下,过去有了间离的效果;在想象的作用下,过去成为写作的酵母。于是,人生不仅是人生,还可以是文学;不仅可以让我们回忆,还可以让我们品味。杜诗云:“自古皆悲恨,浮生有屈伸。此邦今尚武,何处且依仁。”便是让我品味我们的人生、品味我们的老院的路标和路径之一,自古如此。

因此,我们的老院,写的是粤东会馆,已经不完全是粤东会馆。那里写的形形色色的人物,曾经生龙活虎真实地生活在过去的年月里,却也生活在我今天的想象里和重新的构造里。为了更加真实,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对号入座,那些人物,我进行了张冠李戴,甚至偷梁换柱,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可以说,我今天笔下的我们的老院,是地理意义上的粤东会馆,是历史意义上的粤东会馆,也是文学意义上的粤东会馆。它是为粤东会馆写传,也是为我们的老院写意。它属于那条已经被破坏被腰斩或者叫作被改造更新的老街,更属于我们,属于我自己。

正如纳博科夫所说的过去对于现实的重要作用,要想真正走进我们的老院,重新梳理一下粤东会馆历史的空间和地理的肌理,也许还是很有必要的。

据我所知,在北京城,以广东或广东各地方名字命名的会馆有很多,比如新会、蒲阳、潮州、惠州、肇庆等会馆,真正被称之为粤东会馆的,自有会馆以来,只有三家。

先说第一家和第三家。第一家建的最早,第三家建的最晚。

第一家在广渠门内。据我的同学王仁兴1984年考证,这第一家粤东会馆开始叫作岭南会馆,是旅京的广东同乡在明嘉靖四十五年(1566)建的。北京第一家会馆,是明嘉靖三十九年(1560)由当时一位在史局任职的官员首议兴创,在菜市口建的安徽会馆,也就是说,第一家粤东会馆比它只晚了六年,当数北京最早的一拨会馆,历史很悠久了。

当年蓟辽督师袁崇焕在广渠门激战后金军,不料背后让人捅了一刀,崇祯皇帝偏偏听信了小人谤言,袁崇焕被诬陷而在菜市口凌迟处死,其骸骨最早就是广东乡亲偷偷埋在粤东会馆里的。以后袁崇焕祠(现仍在)是在粤东会馆附近建的,那是清朝的事了。袁崇焕无疑给最早的粤东会馆抹上了最光彩也最神奇的一笔。可惜,这座最早的粤东会馆,明末的时候就已经毁掉了。

第三家粤东会馆是在南横街的东北角,它建成于清末。依然是广东同乡出资,买下康熙年间大学士王崇简父子的怡院一角,占地六亩,比最早的粤东会馆大出几倍。显然,广东人越来越有钱,在朝廷里越来越有势力。而且,那时的广东人如现在的北京人一样格外关心政治。戊戌时期,保学会就是在这里成立,变法的风云人物康、梁等人都曾经出入这里。民国元年,孙中山来京时的欢迎会,也是在这里召开的。他们都是广东人。想那时,出入这里的都不是庸常之辈,个个心怀百忧,志在千里,且吟王粲,不赋渊明。可以说,那是三座粤东会馆中最为辉煌的时刻。

这种辉煌,一直延续到北平解放之后。上个世纪90年代,为开通菜市口南北大道,南横街以西被拆了一片,占据南横街东北角的粤东会馆首当其冲。当时,很多有识之士曾经提出手下留情,希望能够保住粤东会馆。其实,只要让新修的大道稍稍拐一个弯,就能将这座老会馆保下了。但是,老会馆没有新大道值钱,当时,人们的价值观就是这样短浅。

2004年,我曾经专门去那里寻访旧址,那时候,还能看到一点粤东会馆残留的影子。因为它大门外的一株老树还在,而它的邻院虽然破败,却也还在,依然可以让我想象一点它的前生前世。前不久,我又去了那里一趟,却连这点想象都没有了,新建的楼房,挤压得南横街接续往西缩,一直快到粉坊琉璃街了。想当年,拆这座粤东会馆的时候,是将梁柱等建筑材料都按编号拆下的,政府曾经允诺以后将粤东会馆和连同拆掉的前面不远处珍稀的过街楼,一并异地重建。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异地重建的事,无人再提,人们的记性真有点儿撂爪儿就忘,这座最为辉煌的粤东会馆也就如此风流云散。

下面再来重点说第二家粤东会馆。之所以重点说它,是因为这就是我们的老院呀。

这座粤东会馆建于明末清初,老门牌是西打磨厂179号,新门牌90号。当时,广东同乡嫌广渠门那里的面积小,而且偏僻,交通不方便,出资迁到西打磨厂,紧靠皇城,占地两亩,盖了这个新粤东会馆。想那时的广东人和现在一样,能折腾,起码是赚了钱,要不怎么能够置办第二房产?新建时将粤东会馆曾经一度易名为嘉会会馆,后又改了回来,足见对粤东会馆的钟情。我住的时候,会馆肯定是清末民初时翻修的了,不过基本格局未有大的改变。据说,清光绪年间,广东人陈伯陶写过一副怀念袁崇焕的对联:粤峤星辰钟故里,蓟门风雨引灵旗。专门送到粤东会馆保存,可惜,我问过老人,谁也没有看到。

它是一个三进三出的大四合院,街旁的高台阶上,两大扇黑漆木门,两侧各有一扇旁门,虽然破败,但基本保留着当年的风范。大门内足有五六米长的宽敞过廊,我们叫它大门道。过廊里西侧有一大间房子,有门无窗,是当年的门房。东侧有一块贴在墙上的黑板,是抹在墙上的水泥,再刷上一层黑漆,是“文化大革命”中的产物。当时,在上面写着最高指示——毛泽东的语录。有意思的是,一直到上个世纪80年代,我从北大荒回到北京好多年之后重访大院的时候,不仅它还健在,而且,上面用粉笔书写的语录也还健在。有趣的是,那语录正是当年我写上去的。小二十年过去了,喧嚣不再,笔迹犹新。

过廊外是宽阔的青砖铺就的甬道。其东边一侧,有一个自成一统的小跨院,小跨院里,一排三间倒座房,两间西房,两间南房,想应该是当年乡里一些赶马车的下人住的地方。西侧是一片凹下一截儿却很开阔的沙土地,是用来停放马车,让马匹休息蹭蹭痒打打滚的场所。最早的时候,那里曾有一棵垂杨柳树。我小时候,那里还是可以踢球的操场,可见足够的宽敞。方砖甬道,高于东西两侧,甬道的下面挖了一个一人多深的大坑,上铺一块大木板,下面藏有全院的自来水表,捉迷藏的时候,我们小孩子常常藏进去,就像电影《地道战》一样,谁也找不着了。

然后,看到的才是真正的第一道院门,中间是有盖瓦的墙檐和牌坊式的门柱组成的院门,按照老四合院的规矩,它应该叫二道门,所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二门。它的两边是骑着金钱瓦的院墙。迈过院门前后几级台阶,迎面是一座影壁,影壁东边是一片空地,西边是一座石碑,写着好多人捐资重修粤东会馆的名单和缘由。再往里走,是以坐北朝南正房为中心的三座套院,与大门和影壁对照,中心稍稍偏西一些。除第一座院(我们叫它前院)有了前面的二道门,不再设门之外,其余两座院即中院和后院,各有朝东的一扇木院门,一为方形门,一为月亮门。

这两座院内,中院种有三株老枣树,后院有东西两块花圃和一架葡萄架,后院的后面还有一个小院,很窄,我们称之为夹道,里面种着两棵桑葚树。这是我们的老院里最好的房子,后院幽静,仅住两户人家,还是亲戚。中院最大,不仅有东西厢房,还有和前院正房背背相靠一排三大间的倒座房。

前院那三间正房,最早是房东住,他是广东人,是不是最早粤东会馆主人的后裔,我就不清楚了。大院已经多次易主,他应该是大院最后一任的房东了,后来院子交了公,归房管局管理修缮,他们一家依然住在这里。应该说,房子不如中院和后院的正房,我不知道为什么房东自己住。相比较,前院显得要局促一些,因为没有院门,正对着影壁,但是,前面的空间还是不小的。它有宽敞的走廊和高台阶,左右两侧各种有一棵丁香。小时候,我们常从家里拿出床单或被单,挂在两棵树之间,成为我们演戏舞台上的幕布,舞台就在房东房前的高台阶上。房东家人很少,人很和善,不管我们,任我们在那里连唱带跳地折腾。

我小时候,大院的西厢房已经没有了,这是很奇怪的事情,不大符合这样三进三出四合院的建筑格局。正规的大四合院,三座院落自成一统,三座院落的外面,是应该有东西两侧的厢房的,更讲究一些的,还会有环形的游手走廊连接。粤东会馆纵使没有那样的讲究,起码不会没有西厢房的。我怀疑紧邻我们老院的西边的大院,以前会不会就是它的西厢房。因为西边这座大院,非常狭窄,两侧的房子也都很窄小,中间的走道,痩得仅能走一个人。会不会是依托我们老院的西厢房,改造而成了现在的样子。当然,这只是我的揣测,没有一点儿依据。

我们的老院的东厢房,非常齐整,我小时候,一溜儿东厢房,足有十五间之多。这一条从前院直通后院的过道,笔直而悠长。我家就住在东厢房最里面的三间。据说,那三间房子,曾经是主人家的厨房。那时候,整座大院就一家人住,厨房显得宽敞气派。我家刚搬来时,最里面的一间还有残存的灶台,拆除灶台时,我爸发现埋在灶台下面的几块长条形的金闪闪的金属,以为是金条呢,喜出望外地拿到银行一验,空欢喜一场,不过是黄铜而已,是当年为祭祀灶王爷图个吉利的把戏。读中学的时候,每天上学放学时走进走出我们大院,经过这条长长的甬道,要走老半天;那时候常有一个女同学到我家来玩,一路各家窗户里扫射出来的目光,纷纷落在身上,越发觉得心重路长。

我家房子的南端,是全院的公共厕所。厕所只有两个蹲坑,但外面有一条过道,很宽阔,显示出当年的气派来。过道足有四五米长,最前面有一扇木门,里面带插销,谁进去谁就把插销插上。我们孩子中常常有嘎小子,在每天早上厕所最忙的时候,跑进去占据了位置,故意不出来,让那些敲着木门的大爷们干着急没辙。我们管这个游戏叫作“憋老头儿”,是我们童年最能够找到乐子的游戏。厕所过道的那一面涂成青灰色的墙,是我家的南山墙,成了我们孩子的黑板报,大家在“憋老头儿”的时候,用粉笔或石块往上面信笔涂鸦。通常是画一个长着几根头发的人头,或是一个探出脑袋的乌龟,然后在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上几个大字:某某某大坏蛋,或某某某喜欢谁谁谁之类。写了擦,擦了写,一拨拨新起的小孩们前赴后继。

读高一那一年,学习淘粪工人时传祥,我还背着挺沉的木粪桶,跟着时传祥一起到我们大院的厕所里淘过粪。

厕所过道的东头,有一个很小的夹道,对着我家的后墙,那里堆放着杂物和碎砖乱瓦,越堆越高,从那里可以很轻巧地就爬上房顶。站在房顶上,前门城楼和天安门广场,甚至再远处的西山,都

[责任编辑:魏冰心 PN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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